你是否考虑过一个问题:人究竟要经历怎样的痛苦,才会觉得“活着”变成了一种奢求?从小我们就被灌输关于对错的理念,知道哪些是重大的过失,哪些是轻微的错误。我们理解何种行为能让人触碰信仰,而何种则会使我们远离。但是,有一个问题却很少被人认真思考——当一个人伤痕累累、绝望透顶,为什么在此时我们只给出一句“你犯错了”的冷漠审判,然后毫不犹豫地离去?“公义到底在哪里?”这个问题不是挑战,而是一个饱受折磨的人在静夜中被痛苦撕扯出的呐喊。
关于这个令人沉默的问题,曾有人提问:“一个在世上遭受如此多磨难的人,又为何还要忍受惩罚?”这一问让许多人陷入沉思。因为我们习惯于在安全的角落对他人的选择进行评判,轻易地说出“这不对”,却从未深入想过,别人是经历了怎样的痛苦,才走到这样的境地。面对厌恶、羞辱和伤害后,那些人被遗忘在一旁,自行承受那些肉眼无法看见的创伤。虽不见血迹,然而每一道伤口都依旧在隐隐作痛。白天可以选择伪装,直到夜幕降临,它们便齐齐涌现。如果你未曾真正被黑暗吞噬过,那你没有资格声称“我懂”。
有时,当一个人反复问“为什么”,并不是在质疑什么。他或许只是在寻找一个继续活下去的理由。可这个世界奇怪无比。当你问一次时,他人可能会指责你想太多;当你问第二次,他们则表示你过于较真;而如果你再问第三次,可能就会被当作有心理问题的人。因此,你学会了沉默,压抑自己的疑虑,隐藏情感,甚至将几近崩溃的自己锁在心里最深处。你是否注意到,我们常常对那些“撑不住”的人要求苛刻,却对伤害他人的人给予过分宽容?施加伤害的人可以继续生活,而你只因问一句“为什么”,就被贴上“不够坚强”的标签。
那些隐藏的伤口,往往更为剧痛。有些伤疤是显而易见的,但更多的痛苦则深埋于微笑的背后,及“我很好”这简单三个字下。一个人被伤害至极,不是因为不想求救,而是他们已无处可去,不知该向谁倾诉。不是不想走出阴霾,而是前方的道路已被阻隔。不是不敢相信未来,而是如今的日子仿佛漫无尽头。你问他们为何不再忍耐?其实,他们早已忍耐了太久,长到连“忍耐”本身都变成了一种折磨。有人用尽全力才未倒下,有的人仅仅活着便耗尽了所有的气力。
公义并非缺席,只是在等待时机。如果你此刻正身陷这样的黑暗,我想告诉你,你的痛苦并非你的错。你所承受的伤害并不是你应承担的责任。你无法支撑时,也不是你的过失。那些伤害你的人,他们理应承受的责任不会随时间消逝。你经历的每一分委屈,总有人看在眼里;你流下的每一滴眼泪,都不会毫无意义。公义虽然可能会迟到,但绝不会缺席。
你不必急于原谅,也无需假装一切如常。更不必为了他人的评判而逼迫自己“快点好起来”。你只需明白,你理应被好好对待,你值得被关注,值得一个温暖的答案。如果今天你仍在挣扎,就再撑一天。这不为别的,只为有一天,你能在阳光下对那个曾几何时快要放弃的自己说:“幸好,你活过来了。”而我想对那些问“公义在哪里”的人说,你的问题本身就是一种求助信号。你没有被遗忘,你只是还没等到那个答案。但你一定会等到。